资本热逐、估值颠覆 创新药研发领跑者索元生物正迎曙光

       今年6月13日,科创板在上海陆家嘴金融论坛上正式宣布开板。而作为科创板重点支持行业之一,医药制造领域已有18家企业选择申报科创板,其中更包含了一众创新药制造企业。
       随着科创板正式交易日期临近,市场对于创新药投资的关注也日趋火热。多位业内人士认为,随着国内创新药政策环境逐步与欧美接轨,创新药仍是未来几年医药投资的最大“风口”。同时,发掘全球首创新药(first-in-class)的研发企业也将成为医药行业股权投资的重要方向。
       创新药将成医药投资最大“风口”
      “创新药一直是医药研发皇冠上的明珠,创新药企业陆续登陆资本市场,我国创新药研发呈现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兴业证券医药行业首席分析师徐佳熹表示,从中长期而言,可以说创新药非常有可能成为未来几年医药投资的最大“风口”。
按照目前国际上对创新药的分类,最高等级的是全球首创新药(first-in-class),相比这一领域最为发达的欧美国家,国内的相关研发成果还近乎处于空白;第二等级的是同类最佳品种(best-in- class),国内已面世了少量品种,例如目前在肿瘤免疫疗法领域,我国处于临床研究阶段的创新药数量仅次于美国,已位于世界前列;第三等级的则被称作等效、优效品种创新药(me-too、me-better)暂时是我国创新药研究的主体。
      毫无疑问,我国创新药研发亟需取得突破的领域仍主要集中在first-in-class药物的研发。
     “目前国际通行做法是通过并购或者license in的方式获得重磅创新药,比如美国辉瑞、以色列Teva以及我国的再鼎医药、基石药业、索元生物等。”久友资本执行合伙人孙毅表示,以辉瑞为例,是典型的通过并购获得重磅品种的公司,立普妥成为史上最成功me-better药物。而索元生物则是通过license in的方式获得重磅创新药。
     孙毅所提到的license in,其核心是“产品引进方”向“产品授权方”支付一定的首付款,并约定一定金额的里程碑费用以及未来的销售提成,从而获得产品在某些国家或地区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商业化权利。
     以根植在中国,但在全球进行临床试验的索元生物为例。公司从国际大药厂引进经过临床II、III期试验证明其安全性并对部分病人有效的新药,利用其独创专有的生物标记物(biomarker)平台技术在残余的临床样本中找到可预测药物疗效的生物标记物。通过使用这些新发现的生物标记物作为伴随诊断来筛选病人,索元生物能够在敏感患者中重新开展临床试验,从而优化疗效、安全性和耐受性,提高新药研发成功率,并达到以较低的成本、较快的时间开发出一批创新药。
     “虽然license in的模式相对成熟,但是像索元这样具有全球专利技术,发现生物标记物来进行创新药研发的公司绝无仅有。”长期关注原创新药、精准医疗领域的久友资本执行合伙人孙毅表示。
      创新药估值体系将实现转变
     “无论是对于自主研发新药的企业,还是通过并购或者license in的方式获得新药品种的企业,合理的新药项目价值评估都是非常重要的。”徐佳熹表示,随着创新药政策环境逐步与欧美接轨,A股、H股资金来源的国际化和创新药标的的日益增加,未来创新药估值体系将有望实现从PEG向Pipeline(产品管线)转变,今后具有大品种pipeline的企业将会获得估值溢价。
      浙商产融投资总监王金祥认为,索元生物通过生物标记物指导的新药再生和价值重建,“性价比”远优于传统的新药研发模式。
      对比于其他创新药企业,大多只有一条或者两条全球首创新药的管线,为平衡风险,其他管线会是best-in-class或者me-better,而得益于索元生物独特的研发模式,索元生物有能力和魄力去啃first-in-class的“硬骨头”。对于不了解其技术结构和团队结构的人,可能会认为这样的管线布局存在高风险,但是对于了解的人,很容易就看到这背后蕴藏的巨大价值。
      2019年6月,一年一度的肿瘤盛会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年会上,索元生物就向世界展示了公司其中一条成熟的药物研制管线发表两项重要的研发成果,并且在大会上报告DGM1可能作为脑胶质瘤有效的全新生物标记物,因此受到国内外的高度关注。
      5年前,索元生物从国际一线药企礼来公司手中买下了临床III期抗肿瘤药Enzastaurin(现称DB102)的全球授权。而礼来公司出售多年研究成果的原因也很简单,Enzastaurin在III期临床试验中已宣告失败,称之为一款“废药”并不为过。
而完成DB102收购后的索元生物,则利用其逆向全基因扫描平台技术,迅速完成了对DB102临床试验样本大规模的基因组学及生物信息学分析,结合临床指标发现了一组全新的生物标记物DGM1。
      临床数据显示,DGM1阳性的病人在服用DB102后其生存期有着非常显著的改进。作为DB102主要适应症之一,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DLBCL)自1997年起就未有新疗法面世,在目前疗法治疗下高危患者4年的生存率只有55%。
在索元的精准医疗指导下,患有高危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且DGM1呈阳性的患者服用DB102后,数据显示其生存率自第一年后就被锁定在80%。“随着时间推移不再出现死亡个例,其实就变相意味着疾病已被治愈”。索元生物董事长兼总经理罗文博士称。目前相应临床试验正在进行中,这样一款“废药”也正在经历它的“起死回生”之旅。
      “如果要探索超越原先的治疗方案,则需要对初治DLBCL患者进行更精准的分型,通过寻找更准确的生物标志物,设计临床试验,进而才能在特定患者中找到新的出路。”北京大学肿瘤医院教授朱军也在第15届国际淋巴瘤大会上感叹,在淋巴瘤新药研发、新药临床试验开展以及诊断和治疗方面,中国都取得了较快、较明显的进步。
      不仅是治疗效果可能取得突破性进展,在前人临床试验数据的基础上进行新药研制,还为索元节省了大量的资金投入,并缩短了研发周期。
      传统的新药研制耗时十数年,斥资十几亿美元在医药行业已是不争的事实。而索元生物的模式,从基于临床II期或III期试验失败药品中发现的机遇,省却了药物靶标鉴定、高通量药物筛选、临床前实验、早期临床试验等步骤。从药物收购到批准,约为期4-6年,包括收购费用在内,只需花费2000万至5000万美元。
      能完成这种国际一线药企都难以覆盖的研发项目,索元生物依靠的不仅是高企的技术壁垒,也来源于老道研发团队的支撑。这支平均混迹于医药行业近20年的高学历团队,综合了各领域尖端人才,不但能从海量备选药物库中寻找到最有可能开发成功的药物,进行有效商务谈判完成收购,而且以其丰富经验达成生物标记物发现的关键性步骤,继而在全球范围内计划和开展生物标记物指导的临床试验,目标直指全球获批。
      除DB102所在的肿瘤领域外,索元在中枢神经系统疾病领域的研发管线也已全面铺开。分别针对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的DB103、DB104两款药品已纳入索元旗下。DB103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为自2009年起就再未诞生新疗法的精神类疾病带去新的治愈可能。就在今年6月,索元生物又从芬兰奥立安集团获得治疗阿尔茨海默病新药ORM-12741的授权(开发、制造及商业化的所有全球权利),并更名为DB105。
      可以看出,创新药数十年、数亿美元的研发时间与资金成本在在索元生物这里凭借过硬的技术优势和先进的研发思路得到了新的突破。
      据罗文博士介绍,目前DB102已经进入关键性国际多中心临床试验III期阶段,预计正式获批后峰值年销售额将达到29亿美元。剩余的几条研发管线产出的新药也有望突破年均10亿美元的销售大关。而另一方面,全球每年约有40-60种药物止步于III期临床试验,在此基础上索元累积筛选出的候选药物库已包含200多种药品,药品清单并在逐步增加市场蓝海摆在眼前。
      资本驱动社会用药难题解决
      随着科创板、港股主板允许未盈利生物科技公司上市和医药行业自身估值标准的转变。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将有一大批拥有核心技术和多管线研发能力的生物医药企业选择资本市场上市。
      2018年11月科创板概念被正式提出,为未盈利科创企业罗列了五类上市标准。其中标准五即要求上市企业预计市值不低于人民币40亿元,主要业务或产品需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市场空间大,目前已取得阶段性成果。其中特别提到,医药行业企业需至少有一项核心产品获准开展二期临床试验。
     “上市标准五其实就是科创板为生物医药行业专门开辟的快车道”。北京地区某大型券商投行人员表示,科创板对医药公司盈利不做要求,强调的是公司的创新和技术能力,未研发周期漫长、投入资金巨大的创新型的生物科技类公司创造了良好的资本环境。
      科创板针对创新型生物医药公司的部署,也一定程度上收到了香港资本市场的影响。去年4月,港交所进行了号称是“香港资本市场近25年来最重大的一次上市改革”。第一次向采用非传统股权架构的新经济公司和尚无营业收入的生物科技公司敞开了大门。
      新规实施一年来,香港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生物科技上市中心,包括未盈利企业在内的9家生物科技公司发行新股,还有10多家生物科技公司已经递交了IPO申请,更多生物科技公司正在准备来港上市。
      港交所行政总裁李小加表示,随着中国医药市场的高速增长和创新药审批制度的改革,中国会涌现出众多优秀的生物科技公司。率先向生物科技公司敞开怀抱的香港有望发展成为中国生物科技公司上市的首选地,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增加在海外的上市推广,争取吸引更多海外生物科技公司来港上市。假以时日,香港一定可以发展成为举世瞩目的生物科技投融资中心。
      目前来看,港交所支持未盈利的生物科技类企业上市已成为重点,吸纳了一批还处在创新研发阶段,产品未能投入使用的企业,科创板则仍需申请的生物医药企业更具规模。不过两者相比美国纳斯达克市场,对生物医药企业的支持方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但从近年来的诸多变化不难看出,拥有核心技术的生物医药公司正成为各大资本市场竞相争逐的目标。
      作为曾参与了索元生物投资的久友资本管理合伙人何煦,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她指出,国家明确鼓励精准医疗发展,2015年科技部确定在2030年前投入600亿元用于发展精准医疗战略,为伴随诊断发展提供战略方向。相信索元生物这样的企业,会吸引到资本市场更多的关注,“非常希望企业未来能申报科创板”。
      然而运作上市并非众多生物医药企业的终途。通过资本市场融资拓展研发管线,进而加快居民急需的创新药物产出才是药企发展的应有之意。
      就在7月1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刚刚发布了《2018 年度药品审评报告》,在总结2018 年审评情况的同时,鼓励研发创新,优先审评、加快境外已上市临床急需新药审评、临床试验默示许可制等制度也随之进一步落实。国家对直接关系到人民用药保障、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创新药研制工作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而走在行业前沿的索元生物,也正全面铺开各类研发管线,加临床试验进程。另据罗文博士透露,公司也希望经由研发成本的降低,为新药价格高企、仿制药大行其道的国内市场,提供更加低廉的新药零售价格。@徽记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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